她摇摇头，断断续续的发出闷声，起先还有些模糊，后来，钟澈听清楚了，她在问他为什么。

        刹那间，他心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无法否认，遇见时茜占了很重要的因素，他不愿自己与灿宁落得与时茜一样的结果。

        刚开始时，时茜气他，但离不开他，后来等她准备长期抗战时，却突然间再也不爱他了。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时茜不明白，钟澈也不明白。

        时茜跟纬纬的离去都曾令他痛苦与内疚，那两个他曾经以为可以相守一生的女，最后终究还是离开他。灿宁在他生活是一个明亮的存在，她总是对着他微笑，他不要再次失去。

        “先别告诉别人。”

        所谓的别人是指……

        “每一个人。”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接口，“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等我把一切都整理好了，到时候就不用躲躲藏藏。”

        灿宁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她在他怀，不知为什么，应该是相当高兴的时刻，她心却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烦躁且疑虑的负面情绪蓦然出现。

        一些曾经想过的“什么”，就快要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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