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完,孟跟阿凯消失了三十分钟,回来后多带了两箱啤酒。
安妮大叫,“盂,存心灌醉我们?”
“这是一定要的啦!”孟一本正经的说,“我这么才华洋溢,英俊挺拔又兼人见人爱,谁知道你会不会借酒装疯故意非礼我,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灌醉你以保住我的清白之躯。”
灿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感觉上许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啤酒醉不倒人,顶多只是让人说话比较大声而已。
第一个纸箱空掉时,灿宁已觉得耳朵快被震破。
起身,想沿着河堤走一走,让可怜的耳朵静一静,才离开几步,孟已从后面跟上来。
“往哪跑!”他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她的背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喂喂,我都要出外了,还这么不给面。”
“大家讲话越来越大声,我想让耳朵休息一下。”
“我还以为是你坐在对面,受不了我的帅。”
灿宁哈哈大笑,“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耶!”
他们以前就很熟,灿宁毕业后,孟说自己要专心准备论,过着俨然半隐士的生活,除非他主动找人,否则不准大家打扰他。不过他毕竟是捺不住寂寞的人,没多久又办了一个聚会,灿宁虽然途落跑,不过,听说众人在孟的带领下,情绪高昂的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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