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娄闭上了眼睛,静静听。
桑丫説:“不管你们谁跟我生气了,总有另一个人理我。不管我是跟你们其哪个人生气了,就统统不理你们了……”
娄小娄还是不説话。
桑丫説:“不过,这样的事情好像不可能发生,我觉得那个娄小娄总是在回避你,似乎你们两个人永远不能面对面出现。如果真是这样,我该选择哪一个好呢?”
娄小娄的眼皮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桑丫继续説:“在天主教堂,那个小孩説的话,肯定是一种暗示,説不定你跟我在一起就会有灾难。你要小心,他在暗处,你在明处……”
説着説着,桑丫缄默了。
她低头看了看娄小娄的胳膊。三天前,两个人逛街的时候,娄小娄这条胳膊不小心被雕塑划了一条大口,短短三天时间,即使愈合了,也会留下伤痕,可是,这个人的胳膊上根本没有一点儿伤痕,很光滑。
桑丫怀疑自己记错了,她又抽出娄小娄的另一条胳膊看了看,也没有任何伤痕。
桑丫放下他的胳膊后,他睁开了眼睛,皱着眉头看桑丫,那个表情是在问:怎么了?
桑丫摇摇头,説:“没什么。”
然后,她坐了起来。她看了看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也搓了搓手,告诉他自己去一趟卫生间。
他点了点头,翻了一下身,仰面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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