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説,女人上辈都是农民,所以今生才会不停的在脸上修修补补。假如這话真的灵验,那大多数的韩国女人估计都是建筑工人转世了。
而周凯所带来的這两个棒妞,绝对上辈是高级工程师级别的。此时站在我面前的,一个是卡通版的李英爱,而一个则是加肥版的蔡妍。幸好,她们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陈鸥,這位是金学花小姐,這位是夏梦时小姐。来大家认识下。”周凯一边给我做着介绍,一边冲我眨着眼睛。我立刻就意会了他那**的眼神,那是在对我説,怎么样,這俩妞的身材够棒吧!
跟周凯不同,我一直还是比较欣赏原装产品的。我对于韩国女人宁愿花钱挨刀也要把美丽奉献给社会的牺牲精神还是很钦佩的,不过当自己真遇上了还是有点排斥心理,毕竟她们整的都太像了,万一哪天在大街上打错招呼就麻烦了。
不过周凯却不以为然,反正又不在一起造娃。只要不是男变女,他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某天他还郑重的告诉我,根据遗传学最新研究,通过整容有可能改变人的基因,由丑变美。毕竟人都是由猴变的,乐读窝一样吗,再过500年还是有希望的。
“您好,初次见面,我叫夏梦时。”這个像蔡妍的韩国女孩还是蛮礼貌的。
“你就是陈鸥啊。以后你可以叫我mnd.”這个叫学花的棒妞明显跟周凯是一路货色,过来就搂住我的胳膊,顺便还用手在我屁股上拧了一把。
日了,老虽然以前也被女人揩过油,但那都是祖国的好姐妹啊,最多算人民内部矛盾。這个洋婆搞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国家的主权神圣不可侵犯吗!我刚想表示下抗议,却不知道周凯用韩语跟這俩闺女嘀咕了些什么,让她们笑得花枝乱颤。那个夏小姐脸更是憋得通红。
我还在那为她们究竟笑些什么而犯晕的时候,周凯已经来到我旁边附耳説道:“你看上哪个了,让你先挑。”
“屁,我还不知道你,早就跟那个什么学花的打得火热吧,這个骚棒你赶紧领走。”我低声抗议道。
周凯冲我做了个鬼脸,随即便拉着那个mnd坐到了我们对面,那大妞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周凯的腿上。而我旁边這个叫夏梦时的女孩则规矩的多,只是安静的坐在我旁边,还刻意保持着一点距离,一看就是有些紧张。
周凯和那个mnd一边喝着酒,一边瓜里呱拉的説着韩语,什么“蜜哒、吧唧、卡奇马”之类的,我一句也不明白,不过看我旁边夏梦时羞涩的表情就知道,這俩家伙聊得绝不是什么好玩意。
对面**,而我這边就落寞了很多,這闺女不知道为什么在我面前特紧张,外加汉语也不是很流利。一问她什么就汉语、韩语夹杂着説,还不时夸张的打着手势。我跟她沟通累得半死,看她在旁边低着头一口一口吸果汁的愁人样,我只好自己在一边郁闷的抽烟。
过了一会,周凯和mnd要去下场蹦迪,這时我和夏梦时倒是表现的很有默契,都死活不挪窝。我来這里虽然次数很多,不过基本是周凯拉我过来的,但很少下场。对于蹦迪這玩意我是一点不敢冒。我曾经幻想,假如场的音乐突然静止,灯光全开,那下面的人会是个什么样呢?
有人説,孤独是一个人的落寞,狂欢则是一群人的孤独。我更喜欢体验前者的感觉。我之以愿意跟周凯来這里,是因为這里的音乐就能够让我满足。在轰鸣嘈杂,抹去自己希望丢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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