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对我這个主意也很赞同,我们便一起“逃了”出去。由于门口那有点黑,人还很多,我们不自觉地把手牵在了一起。当然,這么説有些不恰当,毕竟我肯定是刻意主动的。
迪厅的外面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凉爽清新的空气让刚才还置身于狂躁迷乱的我们顿时感觉到心情豁然。我看了看旁边的阮溪,微风轻轻撩动着她的长发,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恬静俊秀。在這么可人的女孩面前我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很是可惜,但却又有些畏首畏尾,似乎有所顾忌。难道是受制于陈鹿的警告?怎么会,当哥的能还能怕妹妹。那是因为对方是外国女孩,這就更可笑了。人都到了国,还不得任咱摆布。
阮溪似乎并没有注意在一旁作心理斗争的我,而是完全被眼前的夜色所吸引。
這里是元大都遗址公园,远远望去,历史上曾经的辉煌早已颓废成断壁残垣,一段段的土墙在灯光下显得凸兀兀的。或许在外国人眼這些东西还是能有些神秘感的。我把手搭在小月河栏杆上,望着倒影在河的月色,心骤然间有一种説不出的感觉。就像一匹平时焦躁、狂奔的野马突然平静下来,低着头在山坡上啃着嫩草。
虽然這条街的酒吧和迪厅今年逐渐多了起来,有赶超后海之势,平时很是喧嚣,但今天外面的人流却格外的少,或许是天凉的原因。
我和阮溪肩并着肩依靠在栏杆上,我们俩配合得很默契,谁都没有説话,都在用心去体味這难得恬静。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或许這种被**的喧嚣所环盖的静谧更让人值得珍惜。
“rli.”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感觉。假如我的法语发音只是干涩、僵硬,那這个人把阮溪的法语名字念得跟乌鸦打嗝一样,让人戳火的很。
“rli,你怎么出来了,這个人是谁啊。”那家伙明的语气明显带着敌意
“我是她朋友,你是什么人啊。”我抢在阮溪説话前理直气壮的説。
“陈鸥,我给你介绍下,這是我的同学古小明。古同学,這是陈鸥。”阮溪有些尴尬的介绍着。
哈哈,我心头一喜。阮溪直接叫我陈鸥,而叫那小古同学。這熟亲熟近自是分明了。
那个小明顿时没了嚣张气焰,不过仍是很不甘心。“rli,今晚外面很冷,北京的秋天很容易得感冒的。跟我进去吧,大家都还等着你呢。”那小的声音肉麻的很,听的我直起腻。不过我似乎忘了,自己也没少用這种腔调跟女人説话。
“陈鸥,那我先回去了。”阮溪无奈的朝我笑笑,便在那小的“衷心”护卫下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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