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好香。”阮溪笑着将玫瑰接过,乖巧的闻了闻。
“可惜北京這地方没有木棉花,只好买這种颜色相近的替代了。”我特意在百度上查了下,木棉花多是粉红和橙红的,花店里似乎只有粉玫瑰颜色跟它相似些。
“即使在西贡,這个季节也是看不到木棉花的。説起来,我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它了。”阮溪用手轻轻的捻着花枝,有些伤感的説。
“阮溪,那你再也没有回过故乡吗?”我有些好奇的问。
阮溪,没有説话,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恩,我有个同学在河内那边做生意,你小时候最喜欢什么,比如吃的或者玩的?我让他给你稍些回来。”
“真的?”阮溪水灵灵的眼睛闪着亮光。
“当然。假如以后有机会,咱们还可以一起去那边旅游呢?”我自信满满的説。其实我是在心下意淫,最好以后能跟她一起去那度蜜月。
“陈鴎,你知道你们国人把木棉花称作什么吗?”阮溪突然笑着问我。
“恩,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有些尴尬的刮着鼻。
“叫做‘英雄花’。清朝曾经有个诗人叫陈恭尹,他写过一首《木棉花歌》,用‘浓须大面好英雄,壮气高冠何落落’的诗句来形容木棉花。”阮溪慢慢的説道。陈恭尹這个人我还真知道,好像在南明时抵抗过清军,真没想到阮溪居然也知道他。
“我很喜欢国的诗词。我在法国还偶然读到过咏木棉花的诗句。‘却是南春色别,满城都是木棉花’。”阮溪一边抚着手的花枝,一边气若幽兰的念道。她读诗的样很美,那惜花的爱怜神情让我想到了金庸笔下的程灵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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