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的北京终于告别了漫长寒冷的单色冬季,当寒冷和湖面的冰一起慢慢消融的时候,春天的影真正的清晰了起来。我和阮溪手牵着手,甜蜜的漫步在玉渊潭公园的湖畔。
岸边的柳树已经吐出嫩绿,小草在微风轻抚下轻轻摇曳。北京的春天美好而短暂,有点像爱情的种,如若不及时抓住即会转瞬即逝。幸好自己已将她牢牢的握在手心,爱的萌芽已经苏醒迸发,即将迎来的将是新鲜旺盛的绽放。
阮溪今天穿的恰巧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白色风衣,鬓角的几缕青丝在微风下轻轻嬉戏。阮溪似乎被为眼前的美景所陶醉,深深吸吮着早春的芬芳,那样即俏皮又可爱。
“陈鸥,我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色很像一首唐诗的画面。”阮溪兴意盎然的説道。
“好啊,那你念来听听。”我笑着説。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阮溪一板一眼的念着。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我的兴致也被阮溪勾了起来,随即接口应道,并用手指了指我和阮溪在嫩草边留下的一行足迹。
“最爱湖东行不足”
“绿杨阴里白沙堤。”念到最后,我和阮溪一起默契的笑了起来,万般柔情,流连其。
我拉着阮溪来到堤的最央,自己蹲下腰,拾起一颗石,朝着央电视塔在湖的倒影用力的丢去,清凉的湖面上顿时荡起了阵阵的涟漪。
“陈鸥,你在做什么?”阮溪好奇的问。
“阮溪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和周凯他们常在家乡的江边玩,那时候大人告诉我们只要拾起一颗石,然后许下一个心愿,再用力向水抛去,心愿就会实现。抛得越远,实现的就越快。”我笑着对阮溪説。
“真的吗?”阮溪的眼眸亮了起来。
“不信你试试。”我笑着鼓励着。
阮溪像小孩一样捡起一块石头,放在怀,闭着眼睛默念了很久,然后认真的将石块向水抛去。或许是她以前没有玩过這种游戏,力道没有用好,石并没有抛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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