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飞天神蛇恍然大悟地道：“老贾，东方的修真者，最后要成仙先得渡劫，你明白么？”

        “你是说……”卧蚕眉见我频频点头，惊讶的说道：“谁升到高级，就要……就要……”

        “没错，小蛇说的对，渡劫没渡过去的，死啦死啦的有。”

        “靠！没人性！这也太狠了吧！”

        “这个……貌似修真地背景就是这样的，游戏公司这么做，别人也说不出来什么。”我无所谓的说道，“比如说我吧，就是那个被五色神雷打的形神俱灭的。后来听说前面几百个冲榜的全都形神具灭了，我也不算冤枉。”

        我回忆片刻，继续说道：“不过这还算温柔的，至少能找到依据，后来有个叫‘极限’的游戏更狠毒，大概两年前吧。你地等级只要过高，我是说，比如我这样地，对立阵营的PC就会来追杀你，等到大家的等级都高了以后，凡是最后一次进阶任务完成的都要追杀，很长时间职业大厅里看不到申请进阶地人，后来很多职业玩家联合起来，约好了一块完成进阶任务，组队抵挡追杀者，这才顶了过去。”

        “啊！这个我知道！”飞天神蛇接口道，“当时好像新闻界还大肆渲染了一下，说什么团结精神之类的，记不太请楚了。”

        “嗯，那是我职业玩家生涯唯一一次和别人精诚合作。”我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精诚合作的意思是完全服从调度，不论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指今都执行，比如战场上分工明确，我把防守侧翼的任务完全交给同伴，只管突击，如果同伴防不住，我就得一块完蛋，你们明白么？那时确实有一种行军打仗的感觉。”

        回想起那场烈火翻腾的恶战，我的心情也微微激动，那一次大战并不只是进阶玩家的事情，还有很多卡在瓶颈处的闲散玩家都来助拳，更有普通玩家冒着生命危险往战场上运送药品，打的天昏地暗，血肉横飞，即使冷血如我，到最后也杀的手软。不过后来的场面更令人叹为观止，我们这一百多人不但顶住三百多个更高级的人形PC的围杀，还反攻倒算。把所有PC都砍了个稀烂，然后就是远远围观的玩家一块冲上来打便宜手哄抢装备，其有替我们挡过刀剑的，也有纯粹来讨便宜地，兄弟内阅于墙而外御其侮，古人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当时论坛上的盛况啊……

        “那国度呢？”飞天神蛇最关心的就是现在的情况。见我发呆立刻问道。

        “国度啊，我估么着，应该是到其他位面去拼命吧？用不着加高级怪物。”

        “其他位面？”贾斯特倒吸一口凉气的道，对于陌生事物人类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其他位面对现在地玩家来说还是所知聊聊。

        “对，什么无底深渊啊，巴托地狱啊。血之裂缝啊，深坑魔网啊，还有龙之巢，巨人之乡之类的，据我估计，有的位面会降低玩家属性。无形增加练级的难——怎么回事！”我正说的兴高采烈，忽然发觉不对，刚才还晴空万里，转眼间头顶上已经阴云密布，海上变天之快，在飞龙号上我见识过，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风雨竟然比我想象来的还疾，转眼间头顶上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远处一道笔直地闪电猛然生成，高度正与我们视线平行，这道光彩夺目地闪电没有一丝分支，如一柄利剑一样从天而降直插海底。喀喇一声沉雷，瓢泼大雨倾盆而落，哗啦啦的把我们打个通透。卧蚕眉似乎没有从这个角度观察过美妙的雷霆，双手捂着耳朵缩在奇美拉的翅膀根部，在队聊频道大喊大叫，贾斯特也跟着起哄，飞天神蛇没有半身人那么小巧的身躯无处躲藏，只得挥着手道：“别叫了！再叫小心被雷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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