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慌乱地左右躲闪,可我灵活的手指还是如愿地攻入了她的腿心,所触处一片黏滑,我忍着笑打趣道:「嘿,什麽东西滑溜溜的?
糟了!
我屁股上和背上都黏到了,难道是……」
我夸张了一点,只是在左腿下方有一处凉凉的湿意。
许舒被我古怪的神情打败,气呼呼地背转身去,把光滑的背脊留给了我,蓦地呼吸一窒,我留意到她原来腰背上的那道小伤疤已经不见了。
我掀开被单,充足的光线照射在完美的曲线上,白净如玉的後背没有任何的瑕疵,我忍不住问道:「许舒,你什麽时候动过手术了?那条伤疤呢?」
许舒闷声道:「不知道!弄丢了!」
我叹着气,爱怜横溢地抚摸着原来伤疤的地方,轻声道:「许舒,其实……我更愿意你留着,只要我看到它一次,就会提醒自己一次,你曾经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
「你耍无赖,明知道我耳根子软还故意说给我听!」
许舒不甘心地哼道,声音软绵绵的彷佛有一肚子的委屈。
望着那张绝美的侧脸,胸怀涌起阵阵暖意,我右手从她的颈子下边穿过去,将心爱的女人紧紧揽进怀里。「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这段日子我想你可把我给想坏了,呵呵,现在能抱着你在怀里,我都有些在梦里的感觉,好梦幻!我刚才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说着说着,我欣喜地发现曾经流失的信念正一点一点回来,一时间竟然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骗人!」
许舒仰起小脸,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地望着我:「谁会相信大男人主义十足的唐迁也会多愁善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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