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七年。我查到你书房里，有一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还有一本奇怪的帐本，每天都会打开看。像在看某个人的命运。」

        萧珩的手指，收紧了。

        姜晚没有看他的手指。她看着顾清衍。顾清衍的眼里，没有敌意，也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把家破人亡攒了七年、终於找到出口的人，才有的那种平。

        顾清衍继续说：「我还查到一个规律。每一次你反常之後，身边就会出事故。暗杀、意外、疾病，全来了。你身边的人会受伤。你自己也是。」

        「你到底想说什麽。」

        「我想说——」顾清衍看向姜晚，「你在扛一样你扛不动的东西。但你在的时候，他不杀人。姜姑娘，你知道这七年，他杀了多少人吗。」

        姜晚没有接。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收了一下，没有收。她没有问「多少人」，她怕一问，顾清衍就会把数字说出来。那数字她没有听，她只是把手收进袖口，收得很慢，没有收。

        ---

        姜晚看向萧珩。

        他的脸上没有变。但她发现，他的下颚线，绷得很紧。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萧珩说。

        「她需要。」顾清衍说，「因为你是你唯一的弱点。也是你唯一的软肋。」

        「我不是在保护她。我是在保护这个世界。」

        「不。」顾清衍摇头，「你在保护她。你在用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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