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朝夕百无聊赖地坐在旁边等待,背后偶尔疾驰过一辆大货车,带起的劲风几乎能将她掀下去。
目之所及是苍茫戈壁滩,枯草还要两个月才会真正返青,无尽萧瑟中唯远处的高架线令人感到一丝人情气。
“还好我跟来了,要是你自己在这,可怎么办。”男人的声音从车底发出。
“对,我不会求救,也不会打电话,只会干站着等到天黑。”万朝夕淡淡道,目光依旧游离天际。
一声豪放的大笑传出,“也挺巧哈,每次出问题我都在。”
“你跟它八字相克吧。”
“哈哈,那也是它克我!”
不一会儿,小轱辘轧过干糙地面,多杰从车底滑出,脸上蹭了一道灰。
等多杰将修理工具放进后备箱,万朝夕站起身,裹紧身上的绿色军大衣,拍拍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辆继续上路,晨光洒下遍地金辉,为荒野增添许多温馨。淡蓝天色垂入地平线,笔直的国道一眼望不见头,相同的道路风景极易使人犯困,还好他们要走的路不长。
余光清晰察觉驾驶座偶尔投来的目光,万朝夕闭眼休憩,“专心开车,别等我醒的时候人跌沟里去了。”
多杰笑了笑,专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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