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从暗影里走出来时,脚步依旧极轻。
他今夜穿了一件半透明的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开得很低,腰间只随意系了一根细带。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平日里那张清冷到近乎淡漠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烬侧躺在软榻上,赤金的眼瞳懒懒地抬起,看了他一眼。
“过来。”
国师没有立刻回话。他走到榻边,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忽然俯身,整个人扑进了她怀里。
额头抵在她锁骨处,呼吸微微发颤。
烬感觉到肩头湿了一点。
她挑了挑眉,没有推开他,只是抬手,慢慢摸上他的后脑。指尖穿过那头柔顺的黑发,力度不轻不重。
“哭什么?”
国师没有抬头。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压抑的沙哑:“想你了。”
烬低笑了一声。
“想我,就爬床?”
国师的耳尖瞬间红透。他抬起一点脸,却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小心翼翼地去吻她的脸颊、手背,再顺着下颌线,一点点吻到脖颈。唇瓣干燥而微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求您……”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求您给我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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