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栩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几乎贴上门把,却还是没有推开他在听也在想。
裴知允看着他,眼神变得更认真了一点。
「还有??」他停了一下,像是这句话,比前面更难说出口。
「你能接受吗?」
沈初栩微微一愣。
「接受一个??」
「不是你心里那个,近乎完美的哥哥裴靳云。」
这句话说得像一层一层拆开那个人原本的形象。
「他现在的样子,不会冷静、不会克制,也不会顾虑你,甚至……可能会让你害怕。」每一个字都落得很轻,却比任何警告都更重。
沈初栩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眼眶里的水光终於晃了一瞬。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裴靳云。那个总是对他温柔,说话冷静、连情绪都收得乾乾净净的人。
如果,真的不一样了呢?
裴知允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着沈初栩,把选择权,真正交到他手上。
「如果你想好了??」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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