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解释说是说碰到几个想勒索钱财的强盗,误把青青给绑了去,后来知道是绑错了人,就把她给放了。爹闻言却是什么也没多问,只没头没脑地叹息了一声:“看来他是真的动手了”
我刚想问他口的那个“真的动手了”的人是谁,他却把手一挥,让我回房休息去了。早想好的说辞却连一句都没用上,老爹今天的行为似乎有点反常,难道我之前怀疑的都是真的?不,不会的,就凭他为了我的失踪一夜未眠,我也绝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经过这次的事后,我和扬、禹翔越发熟络了起来,常约着一起博古论今。也因此,我看到了禹翔从未示于人前的一面,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俨然一个天之娇的神态,对古往今来历史人物的评价,对时世政事的看法皆是喜形于色。殊不知,他竟还有此等才情,只做商人之,未免太可惜了。而这个时候,我却只喜欢看扬那垂眸细听的模样,比之禹翔的侃侃而谈,更喜这样静静聆听的感觉,偶尔对望一眼,彼此心里似有一种心有灵犀的触动。
就这样又平平静静地过了一个月,这天一大早,娘就把我给叫了起来,说是太后派人宣我进宫。心下纳闷不已,无缘无故的,太后怎会来找我?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吧?一个激灵,人立马就清醒起来了。
我紧张地跟在领路公公的身后,皇宫内的景致果然华丽无比,我兴致大好,前几次进宫要么是晚上,要么就来的匆忙,根本就没时间细看。
“请问公公可知道太后娘娘找我所谓何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看来这小太监也是太后身边的人,说话自然得客客气气的。
“宁小姐说笑了,奴才只懂得伺候主,哪能知道别的事儿啊,小姐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在这皇宫里呆着的个个都是人精,连个领路的小太监说话亦是如此。
来到慈宁宫门口,我犹豫了一下,这就是太后住的地方了,虽然娘在家时早就不知道教我了多少回宫里的礼节了,但我还是得小心谨慎,方不会出错。
“是雪儿来了么?快进来,别愣在门口了!”这么亲呢的称谓,是在叫我吗?
我慌忙抬腿走了进去,偌大的寝宫里,一个年约十多岁的妇人,身上着一件淡紫色的暗花锦服,上头绣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头发只挽成个简单的发髻,这,就是宫之主,当今的景贤太后?我慌忙跪下行礼,太后笑呵呵地让她身边的侍女上前扶起了我。
原来这就太后,朴素的衣着并未掩盖她高贵的气质,举止谈吐尽现其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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