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闻得来意后。那老鸨把头翘地老高。一副为难至极又像是极其不屑地样。半晌。方从嘴里蹦出一句:“这事恐怕不好说。”
早想到她会趁机敲诈了。那些个生意人故意抬价时通常事先都会来这么一句来表明自己本不愿意出售手物品。好让买方心甘情愿地把东西高价买走。这个时候。玉婵可不就是她手里地一件货物任由她买卖了吗?心没来由地一阵厌恶。正欲开口。却见禹翔把她拉到边上。不知和她说了什么。那老鸨竟是吓地直发抖。战战兢兢地把玉婵地卖身契给找出来。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我一把火就给烧了。更让我惊奇地是。当禹翔把一张五百两地银票递给她地时候。那老鸨竟是说什么也不肯要。瞧人家这关系混地。真是没地说。就是不知道禹翔是怎么做到逛个一两回妓院就能让这个只认钱不认人地主儿这么记得她地。
我给了玉婵点银。想让她自己谋生去。可她却死活不肯。说什么“既然公给我赎了身。我生是公地人。死是公地鬼玉婵做牛做马也得报答公地大恩”之类地话。我大惊。感情这小妮一直以为我是个男地。对我暗生情愫呐?看她那一副痴心地模样可叫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解释呢?我见她执意不肯走。只好把她先安顿在了一家客栈里。
事后。我问禹翔:“你刚才到底跟人老鸨说什么了啊?把她吓成那样。二话不说就把玉婵地卖身契老老实实地给交出来了。”
他笑了下,问道:“真的想知道?”
我使劲点了点头。
“我呢就跟她说,哎,你看到我那兄弟没?别看他长的那么弱不禁风的,人家凶起来的时候可跟那山大王似的,你要是惹的他不高兴了,他可是会一把火烧了你这烟雨阁的。人家一听,可不就吓的乖乖地把东西给交出来了吗?”禹翔说完大笑着走开了。
我起初还听的迷迷糊糊的,待他走远了,才猛然醒悟:“哎,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凶起来跟山大王似的?”
这件事很多年后禹翔偶然提起我才明白,原来像她们这些个妓院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买卖人口,背后都是有官府撑腰的,禹翔那时候大概是冒充了她们最大靠山的什么亲密人物了吧,人家当然得抓住机会好好巴结下了。
“喂,你要带我去哪?”我坐在马车上不安地问道,今天一大早禹翔就故意支开了青青,非得拉着我往外面跑。
“去了你就知道了。”看他那一脸神秘的模样,我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用,于是只好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反正这么些日相处下来,我跟他虽然时有打闹,但到底也还算朋友了,只是再没见过扬,都五个多月了。
“到了,下车吧!”
我掀开车帘一看,好一个世外桃源啊!高山流水,参天树木,鸟语花香。和风习习吹来,夏天刚过,竟是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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