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脑袋里有千百思绪飞过。终于我所追查地事情就要有答案了。可是我好像并不是很高兴。
“我上官玉向来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在下感念小姐当年施饭之恩。总欲寻机会回报。七年前。宁大人又逢官场失意。一日。在府宅前与我相遇。便把我当成心怀不轨之人下令责打。小小地家丁护卫又岂是我上官玉地对手。可是我也不愿伤及小姐家人。后来。宁大人听说了我对小姐地心意。便不再为难于我。我也得知他近年官场屡遭不顺。便向其提议。由我帮他清除仕途上地障碍。并制造必要地事件以助其高升。条件是——他必须把女儿许配给我。”
当听到这地时候。我地里一怔。禹翔也是惊恐不已。
“不出所料。他答应了跟我合作。宁常礼还真不是个庸才。在他地策划下。短短四年时间。就一跃成为大兴宰相。我以为我地付出终是有回报地。但据手下来报。他竟然想要促成三小姐与瑞王地婚事。我怕他忘了跟我地约定。所以每月都在宁江犯案一次。借以提醒他莫忘了我地存在”
“住口!宁相爷乃是国之栋梁,功在社稷,又岂容你在此污蔑清白!”禹翔出言喝斥道。
“污蔑?你说我污蔑他?那你们何不去问问他老人家我到底是不是在污蔑他?”上官玉显得很激动,转而对着我说道:“三小姐,还记得你捡到的那颗模样怪异的衣扣吗?”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下,他接着说道:“那是去年我从你爹身上取下来的,既然宁常礼的记性不好,我只好想办法让他恢复了。”
原来自己是掉进了一个别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从我回到宁江,听说慕雪帮的下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张府,到我在祖屋发现的种种不寻常,再到后来轻而易举地就混进了张府。难怪我觉得奇怪,为什么黑衣人会当我不存在似的,原来这一切的主谋就是他,而我身上的红袍显然就是为了告诉那些黑衣人要对我手下留情的。
心种种谜团豁然明朗。为什么我那本不迂腐的爹爹动不动就对我禁足,为什么我那长久无人居住的祖屋竟还能如此一尘不染,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三个月前的那件案想必也是这位仁兄的杰作了!至于人们口久卧病榻的张老爷恐怕也早已不知魂何处了吧!然而更让我心寒的是,我那最亲最爱的爹爹难道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用来升官发财的筹码?
我冷笑道:“所以你把慕雪帮的总部设在宁江,然后一步步地引我们踏进你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对吗?”
上官玉道:“其实我也是在你进入宁江后才知道的,看到刚才院里后面进来的那批人了吗?”说到这,他侧头看了下禹翔,“想必那就是我们这位‘功在社稷’的相国大人派来的,他也曾派人想把你带回去,不过都被我阻止了,至于他做这些事的原因,我想不用我一一细说了吧!”
禹翔之前就说过,凭他那样一个黑帮组织何以如此坐大,是否与官府人有所勾结,难道这个所谓的官府人就是我爹?如果换成以前,我也许只会当眼前这个人在胡编乱造毁坏我爹的清誉,毕竟在我看来,他是那样一个兢兢业业,为国为民的好官。可是,我前段时间在爹的书房看到的那封信和最近发生的种种,又让我不得不开始动摇。
忽然,上官玉似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微侧了下头,以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院外,当我们反应过来跑出去看的时候,他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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