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一脸委屈的模样:“小的说了的”
“你还敢再说?”说着那人的额头上又是响亮的一记。
我忙拦住他,“行了,行了,自己赖床还怨别人,知不知道你就快大祸临头了?”
八戒同志一个激灵,问道:“大祸临头?什么大祸?”
“昨天是不是有收到通知,说是十日后华殿皇上亲自殿试?”
八戒同志低头想了想,“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狠敲了他一个“暴栗”,“知道你还睡的这么安稳?还不给我抓紧时间多看点书?”
“再怎么看还不是一样?”八戒嘟囔着,见我正欲发怒,赶紧补充道:“反正我这脑袋根本就不是念书的料!”
“不是念书的料?那我的那篇《治国论》你怎么就能背下来了?还有,是谁叫你拿出来显摆来了?”
八戒的脸一下就暗了下来:“那时候不是为了要讨玉婵的欢心嘛,现在她都嫁人了,我就算考了个状元又有什么用?”
“那现在就是为了保命,你也得给我好好学!”
八戒嘀咕道:“保命?有那么严重吗?大不了这举人我不当就是了。”
我真想拎起他这破脑袋瓜狠踹一顿,可最终还是耐着性忍住了,“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在科考名次都出来的时候还增加个什么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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