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我笑着问道。
青青扁了扁嘴说道:“小侯爷在给您捋发地时候您不但没有拒绝。还一副很享受地样。难怪人家柳儿姑娘刚才要当着你地面告诉你定国侯府少夫人有喜地事了!要是瑞王知道了。还不定有多伤心呢!”
我看了眼青青。她现在显然就是一副受害者家属地模样。我敛住笑容问道:“青青。你什么时候被瑞王收买了?你是我地人。现在却句句都像是在替他抱屈!”
青青顿觉自己失言。忙从凳上站了起来。略带惊慌地解释道:“不。不是地我。我只是为小姐着想”
我坐直身。青青忙伸手过来替我捋平衣服上地皱褶。我挥手示意她停止手地动作。“青青。你与我一同长大。私心里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亲妹妹来看待地。我不希望有谁影响到我们之间地感情。你懂吗?”
青青郑重地点了点头,从小到大,我似乎都未如此严肃地和她讲过话,我不希望这个我最信任的好姐妹成为别人的心腹,不管那个人是谁!
三日后的黄昏,二哥才拖着一脸的疲惫回来了,我忙凑上前去询问。
“你是在关心你的哥哥呢还是另有其人?”这混小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调侃我。
我轻推了他一把,“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你可是刚进的户部,这军饷被劫的事只怕和你脱不了干系吧?”
二哥轻笑道:“你得相信你的哥哥,既然他们喜欢给我出难题,我倒是不介意陪他们玩玩!”我心知他所说的“他们”是指太一党。
我惊道:“他们?难道这事也和他们有关?”我看到二哥非常确信地点了点头。
为了对付禹翔,他竟然连对边关将士至关重要的军饷都不放过,他这么做不仅是不置边关将士的饥饱于不顾,更是视边城百姓的性命如草芥,一旦兵起,就算再勇猛的军队也抵挡不了饥饿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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