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娘找雪儿是有何要事?”既然人家心里都认定我是故意地了。再解释也是徒劳。我干脆直截了当地开问了。其实也是我自己心里有个尺度。既然人家愿意等那么久。那说明对我多少还是有点忌惮地。确切地说不是对我。而是对我身后地那个昨天刚穿上龙袍地人。
“本我是带这个狗奴才来给郡主处置地。要打要杀。请郡主自便!”说着她拍了下身边一直跪着地人。低喝道:“还不快向郡主请罪。求个好死!”竟然舍得把架放下。自称“我”?还真是叫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才有眼不识金镶玉。才会对郡主大呼小叫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说着就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掴起了巴掌。
“你是”我又低头仔细瞧了瞧。再听声音。这才想起原来是徐公公。可是。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了?眼看着他地嘴角已有血渍溢出。我忙一把抓住他那自残地手。“徐公公。你这是做什么?”
见我竟然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号。这只雄鸭更是惊惧的不得了,又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郡主大人大量。请饶了奴才的有眼无珠”
看来他是怕我记恨昨晚的事,其实他今儿个要是不来这么一遭,我都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快起来吧,你也没对我怎么样,我为何要你性命?”
徐公公听了,忙不迭地磕头道谢:“奴才谢郡主大恩,谢郡主”
毓太妃明显松了口气,低头对徐公公训道:“今儿个是郡主大量,不与你计较,以后待人做事小心着点!”
“是,是!奴才谢郡主,谢娘娘!”
“滚,下去给本宫好好反省反省!”毓太妃命令道,看来她对这个老太监还是有点感情的,我只说不要他性命,她就急急地打发走人,不让我有反悔地余地,本来还想再吓唬吓唬他的,现在看来也只能作罢了。
徐公公答应着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毓太妃忽然走过来抓起我的手,将我带至身边地位置坐下,万般温柔地说道:“听说敏病了,可曾好些了?”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母亲对孩的疼惜。“谢娘娘关心,已经好多了。”心里有一处极其脆弱的地方被触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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