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禹翔登基后不久就以二哥平乱首功之名册封我娘为一品荣安夫人,他在为我铺路,为我能够走上和他平等的位置而铺路,他一直在很努力地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想到这,我放缓了语气,“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这个当女儿的在外面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天,已是不孝了!”不用装,我现在的样的确已经是泫然欲泣了。.nbE.
禹翔思索了片刻,“那你等会,我准备下陪你回去。”
这人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货!
当马车停在宁府门前的时候,我还是足足犹豫了十多分钟才提步往前走去,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素净的前门多少还是显示出了点不一样的讯息。越往前走的越艰难,在门前犹豫了很久,却不知该如何抬手去敲这扇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大门。
小李躬身上前替我叫了门,走出来的不是福伯,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一个二十出头,模样清瘦的小伙怯生生地问道:“请问您找谁?”
那一刻我在想,是不是我走错了地方,这里根本就不是宁府,可是,我知道不可能,因为庭院里悬挂的白帐正向人们诉说着这院的主人家正面临着初丧亲人的悲痛,这样的场景如此熟悉,就在半年前,我还身着孝服,跪在那大堂央,而现在,我竟然连大哥的最后一程都没赶的及去送他!
小李走上前传话,“告诉你们家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三小姐?”那伙计低头想了会,恍然大悟,于是慌忙将我们请进院。禹翔在看到我进府后就转身离去了,不只留下默濂,还把他原先瑞王府的侍女柳儿馨儿也找了过来,顺便还留了一队侍卫。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可怜的侍卫大哥们不得不换装成了宁府的家丁。我可不想叫人家以为我犯了什么事被看管起来呢。
此时的母亲早已形容枯槁,见到我,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任由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我飞奔过去,紧紧拥住这个瞬间老去地女人,仅仅半年地时间,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最倚重的长。叫她如何能释怀?
母亲没有追问我这些天的过往,只命下人要好生照顾我,她的关怀叫我无地自容。
大哥是以威武大将军的名号入殓的,在这样敏感的时刻,禹翔情愿顶着与朝老臣对抗的危险也要给大哥一个封号,他知道自己没办法留下大哥的性命,所以只能选择这样地方式略作补偿,我还有什么好埋怨的呢?
二哥借着为兄发丧地由头闲赋在家。也许这也是他地逃避方式吧。每日在大哥灵前呆坐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企图用这样地方式来缓解自己心地负罪感。那我呢?我该用什么样地方式来告慰父亲地亡灵?来祈求大哥地原谅?
我询问青青地下落。大伙竟然都是一副莫名其妙地模样。“青青不是一直和你一起地吗?”当这句话从娘亲嘴里说出来地时候。我意思到了事情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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