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是了!”我很佩服自己。现在差不多已经修炼到说谎也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境界了。
“那我可以叫你宁儿吗?”卫谦侧着脑袋问道。像个羞涩地孩般期待。
“随便!”既然不是真名。怎么叫都无所谓了。
为了不当拖油瓶,我尽量不让自己掉队。卫谦也比较善解人意,没有跑的太快。
本来出门的时候就晚。随便两三个时辰过去,天就已经彻底黑了,我已经有点坚持不住了,小兰也开始喘起了粗气。卫谦他们三人倒是还一副精神饱满的样。我到现在才知道,山贼也是一个相当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打劫、绑票、勒索,这随便哪一样可都是体力活动,要是跟我们一样才跑这么点时间就头晕眼花的,那不早得失业了?
“吁”卫谦扯住缰绳,停了下来,“冷言,什么时辰了?”
冷言抬头望了望天,“酉时刚过。”
跟在后面的人也都纷纷扯住缰绳停了下来,当然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还可以跑两三个时辰。”冷语一副准备继续作战的模样。
两三个时辰?开什么玩笑?还让不让人活了?还让不让马活了?
“不了,今天就先这样吧。”还好,卫谦没跟着这两人发疯。
“是,那属下去准备住所。”冷言冷语驾着马匹走开了。
喔耶!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等会一定要找家好点地客栈,开几间上房,先把肚填饱再说,再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恩恩,就这么定了!
“大当家,帐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是谁,跑出来这么一句,打断了我所有遐想。
帐?帐?什么东东?我顺着说话之人的方向望去,不远处,在一堆微弱地火光照耀下,整齐划一地座落着几个刚搭建好的帐篷,我地天哪!晚上该不会就是在那过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