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燕舞牌录音机接上音响,在十年代初,这已经算是高档配置,对于胡骄来说,这玩意略显古董。、nbE、
毕竟思想意识里已经充斥了苟日新“领先时代”的娱乐记忆。
“水手,还是舞曲,还要不要人活啊。”胡骄哀号,吃过山珍海味的人,再来吃米糠,能受得了吗?
刘洁很奇怪,“水手还算流行啊,你要是不喜欢,换王杰的英雄泪。”
胡骄眼珠转转,“你等等。”
急忙跑出去,刚好见到红梅托着茶盘上来,见着胡骄,情不自禁地抿嘴而笑。
胡骄凑上去,挨着对方的肩膀,忍不住蹭了几下,红梅媚他一眼,低声啐骂,“色鬼。”
听了胡骄的悄悄话,将托盘推到他手上,转身而去。
刚好被追出来的刘洁看到,瞪了胡骄一眼,“真不知道你哪根神经出错。”
胡骄讨好卖乖地进来,主动上茶,刚要说话,屋里一阵刚性的歌声“他说风雨,这点痛算什么……”
刘洁刚好和着歌声唱起来,而胡骄则暧昧地直视刘洁,嘿嘿笑唱:“他说风流,这点痛什么……”
刘洁有种被他彻底干败的感觉,无语地看着胡骄,刚好红梅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吉它,“给你,不打扰你们才佳人,谈论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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