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年月十日,教师节,往年的今天,胡骄即便不在家里,也要给亲爱的母亲,尊敬的人民教师李爱菊女士寄上或说上几条祝福短语。。nB。
可是今年不行。
自从八月十七日住进武警招待招,至今三个星期,除了第一天专案组找他谈过后,再没人理他。
每天固定时间有人送饭,除此外,就是铁打不动的两名武警门神。
要把吉它,不给;要政治读物,不给;最后胡骄申请,哪怕有字的都行,同样不能满足。
要求见刘洁,人不在;要求见领导,等批示,有什么意见可以写,有什么情况可以写,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写。
整个房间里,除了标志武警招待所的红字外,再找不到半个有字的东西,没电视,没电话。
除了桌上的信笺和圆珠笔外,胡骄最大的娱乐就是看着窗外,院里的绿色,或者远眺群山。
入我室者,唯有清风;伴我眠者,唯当明月。
穷极无聊的胡骄,干脆把脑里所有的理论献,尽力抄写下来,再慢慢欣赏阅读,从体会伟人、先哲们智慧闪光。
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当真有种“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悲凉。
胡骄绝不相信现今时代,还会发生*运动,他知道,随着案情的调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双方正在角力。
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可以让人产生浩浩荡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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