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鹃仰起头,幽怨被染红了,哭得微肿的眼眶,胡骄没来由地感觉些许心疼。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伤的。
如果刘洁没结婚,胡骄绝对不会当牲口,可是刘洁已经被那牲口糟蹋了。
“骄骄……我爱你……你明白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爱你。我以为随便找个男孩,或许能忘记你,或许你如果爱我,就会吃醋,就会大吵大闹,就会不顾一切跟他抢。可是我错了……错了啊……”李鹃眼里的幽怨即是深情,同样,如大海般深不见底。
大海啊,他妈的全是水。
海水滚滚而下。
胡骄再次心疼,苦恋自己的女孩,转移话题吧,“不哭了。还记得读书那会,你走到哪,都跟人介绍我是你弟弟,还逼着我叫你鹃姐呢。是吧鹃姐?”
“你讨厌,以后不准叫我姐……混蛋!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今天你给我把话说死!要么咱俩成恋人,要么,老死不相往来,当一辈仇人!”李鹃就算恶狠狠地看着胡骄,可目光却柔弱可怜得让胡骄发颤。
“你不怕我真的是头牲口?”
“我认了,我认了啊。自从那年进教室,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了的。”
胡骄眼角湿润,李鹃打动他了,真的打动了他的内心深处,从武警招待所出来的时候,胡骄的心在塌方。
这一刻,他却明显感觉到李鹃的心在塌方,而他就是塌方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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