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在铁向前脑里转了一圈,然后黯然挥散。
“事情我知道了,你一定要记住,保密。还要提前做各类突发性**的应急预案,陈小侯的思想工作,要用心。原则上,我个人不赞同,考虑到铁树的特殊性,不反对你的方案,但实际工作,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胡骄明白铁向前这番话的良苦用意,如果只是普通的**,都可以化解到县委范围内,牵涉到有八个老革命,这就不是县委能按得住的,如果事件太大,恐怕要直接惊动军委。
听了这些话,胡骄之前的坚定开始动摇,党委政府是一个地方行政主管部门,不是帮派团伙,施政的目标是为民谋福。
胡骄甩甩头,“铁叔,那我再想想。”
“今天,我们几个书记开了个碰头会,李副书记提交了一份人事任免,嗯,有一个铁树乡长的提名。我暂时压下来了,你有什么意见?”
胡骄眉头瞬间拢在一起,看来,这次人事变动几方都在使力,从铁向前透出的信息,胡骄敏锐地意识到,他这县委书记目前有点困难。
一个人事提名,他压下来了。
那说明,在书记们碰头会上,铁向前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其他几人已经形成一股默契。
那么,铁向前征求胡骄的意见,也就说明,他只能是暂时压住。
这种妥协,胡骄早就明白其种利害。
铁向前既然征求他的意见,另一个意思是,他不打算继续在铁树乡长这个职务上跟其他人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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