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出晚归,开始富教授还满脸笑意,三天后,成天阴着脸,要不是听说胡骄刚刚到任,指不定教授要指着鼻开骂了。
“幸好现在是基础阶段!幸好部分路基还在开挖,按照工程预算,如果我们不来,照现在这种干法,整条路都是伪劣工程!”富森盯着胡骄,满脸愤慨。
胡骄平静地看着教授,没有接口。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干!要知道,红军墓和将军故居,将成为全国的革命教育基地,到时候有多少人前来瞻仰、缅怀、纪念陈虎将军?如果交通道路两三年出现质量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做为县长,你将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再说严重点,如果正好有游客团体发生意外,你又将如何自处?”
胡骄依然平静地看着富森教授,平静地回答:“这就是我们请教授来的目的。”
富森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慢慢平息心头的怒火,点点头,“你很不错!年轻人,很不错。我现在扎根仝县,这条路不修好,我不回去!不然,我无法向死去的老父亲交待,无法跟自己的职业良心交待。”
“谢谢您!教授!”
富森爽然大笑,之前的雷霆,与现在的晴朗,让人怀疑,人的情绪变化这么快?而且毫不掩饰?
只有胡骄理解,并且知道这些专家学者们,从来不喜欢搞虚伪的把式,而且越是出成果的专家,性格越是保留着童真。
所谓童真,即是诚实,人生观、价值观显得单纯。
只有那些四处显名卖弄的伪学者,才会跟人虚与委蛇、故作姿态、奉承拍马。
胡骄得到富森教授的保证后,总算长长地松口气,说实在的,如果没有院士级的教授出面,他还真没信心拿质检结果责难别人,现在有这么一号老资格摆在这儿,呵呵,谁敢跟权威过不去?
把富教授惹急了,捅你几下臭屁股,还想不想在这行混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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