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想想,虽然那边已经订了,可是两个人的菜,撤了也没什么,让刘铁树打个招呼就是。
再加上人家这么千辛万苦赶来,又是女人,顺顺没什么吧?
胡骄出门时,特意摸摸口袋,别到时候忘记带钱,那才叫丢人,边锁办公室,边跟桂兰说,“说好,今天我请客。”
桂翻个白眼,脸上盈盈的笑意,刚刚在县长的休息室里没找到顺手的梳,头发随意地扎成一束马尾,额前一缕留海斜飘在光洁的额头,一身简便乳白色运动装,虽有些灰尘印,可丝毫未影响活力四射的身体,此时哪看得出来半分风韵少妇的影?
胡骄锁好办公室,再次打量身旁的桂兰,“我怎么感觉带个小妹妹上街?”
胡骄清瘦修长的身材,上着一件浅兰色的短袖衬衣,下边是藏青色西装配黑亮的皮鞋,整个人显得干净,整洁,斜长的黑眉,以及单眼皮下闪闪的眸,一股雅清爽,淡定从容的气质油然而生。
桂兰不禁有些走神,胡骄变了,跟初次见面时的印象不同了。
具体哪里不同,桂兰说不上来,初见胡骄时,确如李长生介绍时所用的“才”形容,质彬彬,谦和礼貌,但眉宇间始终透出几分年少意气,让人能明显察觉到年青的锐利。
而此时的胡骄仿若一面山壁,看似瘦弱,也再没有之前的锐气,却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沉稳!
对,胡骄变成沉稳了,已经脱去此前在铁树乡时的稚嫩和意气。
所以,胡骄说她像个妹妹,这话虽说带有调侃,却并不全错。之前的胡骄像个邻家弟弟,如今的胡骄,却已经成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