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骄紧紧盯着白永树,“三分钟!全说了,我保你在副处的待遇上退休。!BE!”
白永树嘴角明显在抽搐,狠狠抽口烟,之前避开的视线,有些凶狠地看向胡骄,“晚了!”
声音特别大,胡骄被吓了一跳,惊异地看着对方。
白永树的哆嗦迅速扩,夹烟的手明显不受控制,冲胡骄咆哮,“你提陈福来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谈?你提陈寿来的时候,怎么不找我?”
胡骄明显预感到要出大事了!
但他还是拼命压制内心的激动,表面上同样平静冷漠,“你不是一把手吗?你没提起来吗?”
白永树扔掉烟头,狠狠地跺上一脚,用力蹉动,“可我不想呆在铁树,在那里,度日如年!我曾经想过,辞掉那个破官,离开那个鬼地方!可我不甘心!”
胡骄不想跟他瞎扯,“你说晚了,是指这个?既然有这种情绪,你当初为什么不找我谈?”
白永树仰起脖,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胡骄,你不该回仝县的。我要是你的话,打死也不回来。”
不等胡骄说话,他自顾着摇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走吧。”
胡骄心里翻起惊天巨浪,他从白永树的表现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
可人都存着侥幸心理。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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