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扭成一股绳,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
胡骄受到史静远独特笑容的影响,也跟着苦笑,“光长个,要从事运动,还能发挥点作用。高个最大的烦恼是什么?”
不等史静远提问,胡骄指指门框,“这个,我长大后脑袋没少吃疼,碰狠了还能眼冒金星。”
史静远甩头笑笑。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到了操场,没几个人下来,胡骄先来打过招呼后,继续与史静远说话。
史静远老家就在南湖,转业军人,18岁参军,20岁考上北方军事指挥学院,24岁毕业,历任连长、副营、营长、副团长。
30岁转业,先是省团委工作,后来调到绥宁市下边的县上挂职,去年到市团委任职。
胡骄有些好奇,“军队里不是更好吗?”
史静远再次苦笑,“我是被勒令转业的,犯错误了……”
胡骄不好意思再打听,他现在对史静远充满好感,这个人给他的印象非常特别,看样,哪里有半点军人作风?
如果他本人不说,绝对没人看得出来。
史静远见胡骄不信,伸出右手,弯弯食指,“看到没有?这儿的老茧。”
胡骄点点头,他不是不信,而是印象的军队干部跟眼前的史静远,实在结合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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