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掉,划掉。
山会海,吃喝行道,等下步要整肃一番,狠狠地煞住这股歪风邪气。
再看下去,下午市政府有个入冬前的农业工作会议,由副市长主持,“市里的会议由史县长去参加,我就不去了。你通知温副县长,我要见他。”
黄山塔昨晚在老丈人那里得到了聆示,晓得自己最终能成为胡骄的秘书,还是由于温兴海的原故。
也有自己的运气成分,你说书记刚来,哪能晓得他是不是什么温副县长的女婿?
退出办公室,直接拨通了温兴海的手机,“爸,胡书记要见您。”
温兴海挂了电话,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是对女婿的赞赏,人虽然长得丑,当初女儿要死要活地嫁给他,闹得老两口不得安宁,最后女儿不按常规,跟这丑八怪的家伙先有了孩。
温兴海把黄山塔调进县委,完全是出于尽人父责,为了女儿的缘故。
直到现在他还想不通,自家闺女怎么会和黄山塔好上?
温兴海摇晃脑袋,摆开这些可笑的思想,现在外孙都一岁多了,再想这些有什么意义?
他今年五十三岁,在三梅县工作三十多年,特别是之前的年,每天都恨不得三省自身,小心地游走在县领导班的边缘,除了本职工作外,绝不插手任何利益。
不是他胆不够大,而是他分得清世道。
那些个**分胆大包天,真以为在三梅胡作非为,贪污受贿,就没人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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