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胡骄的人,都晓得这家伙,嘴角一拉,肩膀一耸,那是要发飚的预兆。
“老温,你是不是以为,我少了你这票,就会一败涂地?或者,你认为我过不了县委会,市里也不会同意我的推荐?”
温兴海完全没有料到胡骄安静了不到一分钟,猛然爆出这么一段说词,他更没料到,体制内的人,会如此明目张胆,摆开车马的斗。
温兴海正想说话,准备打个哈哈,给胡骄一个台阶下。
不料胡骄继续,而且很有痞德性地指着他说,“我把你叫来,一是看得起你,并不是因为你没有在前次的案件落马,所以在这点上你没有什么值得骄傲和自豪的。整个班都烂了,吴昊是从头到尾主持斗争的,你呢?什么也不是!明哲保身,实际是变相投降。不然你能稳得住?”
晃着两根手指,胡骄腑过上身,极具压迫与攻击性,“第二,如果我不同意,你早被踢到县人大,或者县政协养老了。你可以不相信,你应该了解过我的背景,所以,没必要跟你兜圈。”
甩出三根手指,“第三,我看在你女婿的面上。这人不错,将来比你更有发展潜力。最后,我叫你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让你表态,你的态度,对我来说,不重要。叫你来,是提一个要求,站好最后一班岗,为你的女儿女婿打下坚实的基础。你可以走了。”
温兴海傻不愣登地看着胡骄。
没听说过胡骄如此强势啊,也没见过这样不按规则玩的人啊,更没想过堂堂县委书记说话这么……没礼貌!
还要不要民主了?
同志之间是相互尊重的好不好?
这些话,当然,只能在温副县长脑海里闪动,他如果不了解胡骄的背景,兴许这些话就能冲口而出。
胡骄把他看得太准了,这就是个爱惜羽毛,明哲保身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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