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当头喝bAng,但是写信的人对严白虎却非常有好感,就提醒了一句。
“与老娘说的一样,那方当的门下,怕是不好入。”见到这写信的人提醒,严白虎心有了几分沉重,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灿然笑容,说道:“随缘吧,就算不能入得门墙,与海内大儒见上一见,瞻仰一下儒气,也足以受益匪浅了。”
“稚儿真大量。”写信的人竖起了大拇指,为严白虎的得之是幸,失之无妨,而肃然起敬。
“不过是一些浅见罢了,先生过誉了。”严白虎摆摆手,不敢受此赞誉。而后,又朝着写信的人行礼道:“多谢先生相告,我们兄弟就此往方先生的宅院去了,告辞。”
“请。”写信之人还礼道。
于是,严白虎牵着严舆一起,往城西而去。
“仰慕圣学,又有大量,此等人物至少也是士人,未来不可限量。不似我,蹉跎半生咯。”写信之人望着严白虎离去的背影,即是YAn羡,又是感叹。
却是严白虎所知,在潜移默化严白虎。别看严白虎内心龌蹉,在娘亲面前也是没个正形,但是此次出门却是遇人就喊叔伯,遇到这写信的人,也是举拳行礼。
给人以恭敬有礼的感觉,言语之间又多是仰慕圣学,又表现出了得之是幸,失之无妨的大量。
所展现出来的气质,却是非同小可。
此所谓有礼焉。而有礼,也是一种名声。礼贤下士嘛。
“圣人之学,富贵利器。我来也。”而转身告别了写信之人后,严白虎就原形毕现了,一脸激动的牵着严舆的手,疾步往城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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