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一定是在肠子里面!”赵斌依旧在狰狞的笑着,舌尖T1aN着刀刃,一脸欣喜的向我走来。
筋疲力竭的我,只能把目光汇聚在水房的窗户上,那打开的半扇窗户,是我此刻唯一的退路。
窗檐的高度,只有半米多点,只要我稍微把背向后一弯,无处不在的重力奔流,就会把我的身Tx1向地面,到时自然可以逃脱赵斌的魔爪,但我也很清楚,这可是六楼!
我奋力的踮起脚尖,向下张望了一眼。
低矮的路灯,披着银白的月光,静静的伫立在水泥路面上。路上空旷而寂寥,旁边树木投下的影子,不时的会摇曳一下。
月sE,黑影,如此单调的sE彩,正需要YAn丽的sE彩相调和。
头颅开裂,血R横飞,浓稠的血浆喷满一地&;&;&;&;&;&;
我越想越没了跳楼的勇气,最后只能绝望的闭上双眼,惊恐万分的等待被赵斌开膛破肚。
“痒、好痒!”
匆忙的步伐,混着痛彻心扉的嘶吼,一起从水房外面飘了进来。
前天晚上,就是在这个时间,小胖子的叫声也是这样。
我连忙睁开眼睛,果然这次跑过来的人,就是瘦高个!
瘦高个的双手狠狠抓挠着头皮,以致于毛发混着皮肤,都卷进了他的指甲缝隙。斑驳的血Ye,流的他满脸都是,但是瘦高个已经不在乎这些,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还在哗哗喷水的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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