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多是他挑拨她,何时见她这么主动过。
他一把按住她的腰,将她拽进怀里,加重了吻,手也习惯X地探入了她的衣衫里,触及她凝脂般的滑nEnG肌肤,流连忘返。
本来他想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却如泥鳅般滑开,闪躲到远处,笑个不停。
“阿绯!”他心里没由来生了羞恼。
她满眼清澈,说逃就逃,毫不动情,哪里像他红了眼,迷了心。
“弟子讨厌脏兮兮。”阿绯跃至树间,晃着一双小脚,“身上全是丹炉的灰。”她脚腕处的红sE绸带,火焰一般地在半空中飘荡,晃花了东方叙的眼。
她嫌弃地r0u了r0u自己的脸,一双玉手放在眼下反复打量:“到处都脏,不舒服。”
东方叙站在树下,抬手托住了她的脚,心里恼意未消,对着她却提不起半点火气,只道:“我带你去洗。”
“师父最好了!”阿绯一动,从上至下,扑到他怀里。
东方叙软香入怀,瞬间什么恼意都没了。他手臂托着她的T,就这样抱着她,眉梢微挑:“不是讨厌我做师父吗?”
阿绯伸手r0u了r0u他的脑袋:“那弟子叫师父相公可好?”
她声音温软,带着些许调皮,在东方叙张口yu答时,又摇头咬了咬手指:“不行啊,他们会打Si我的。”
说着,她对着东方叙眨了眨眼,如最无辜的小兔子:“师父忍心弟子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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