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辈子,她重生至今不过数月,与他相处虽b前世亲近,却并没有黏着他,她自问兄妹之间守礼持矩,而他亦是如此,便是偶尔亲密些,也与旁人家的兄妹亲昵并无二致,岂会教他逾了心思?
想来想去,纪愉心里仍是一团乱麻,纪宣昨日看她的眼神又开始在她脑子里重复晃着,唇上那种热烫灼人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口齿间仿佛还留着他的气息,时不时提醒她,她的亲哥哥是怎样在她唇上攻池掠地的。
明明是他发了疯,目下她却要跟着承受这难以启齿的羞耻。
这种滋味委实折磨人,纪愉难以承受。
她惊骇过,震怒过,迷惑过,现下,心腔里仍有这些情绪,但是有一GU莫名的气愤冲上了最顶端。
他明明是她的兄长,是她信任倚赖的人,却在一天中变了样。他把一切都毁了,她重生之后的安宁生活,她小心呵护的兄妹情谊……全都被他毁了个彻底。
而且,自昨日之后,那个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
他太过分了。
纪愉心中恼到了极处,原本恐惧的心思被挤到了犄角旮旯,竟突然生出了勇气。
她要找他问个清楚。
纪愉是个行动派,这念头一起,她霍然起身,当下就从凉榻上爬起来,罩了件轻丝外袍就出了内室。
守在外间的霜清见她出来,连忙跟上,纪愉却不让她跟,一个人往韶光院去了。
正是下晌未时末,日光躲在厚重的云层后头,天气异常闷热,树上的鸣蝉聒噪地吵来吵去,纪愉听得头疼,不由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进了韶光院的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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