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章氏脸sE顿变。
那仆人并不理会他,只对段晙道,“国公爷,请罢。”
章氏的脸sE愈发难看,拽着段晙的袖子,急慌慌道,“老爷,这……”
“你等在这里。”段晙心中也很焦急,顾不得安抚她,转身就进了郡王府。
白着脸的章氏就这样被拦在外头。
仆人直接将段晙领到前院的东厢房。
段殊昏睡未醒,纪愉刚给他喂了药,这会儿就坐在外间等段晙。
段晙进了屋,瞧见纪愉,急声问道,“纪姑娘,犬子现下在何处?”
“就在里间。”
段晙此刻就只是一个担心儿子的父亲,一听段殊就在这里,也顾不上旁的,当即就进去了。
段殊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来了,现下他身上穿的是纪宣叫人送过来的中衣,看不到伤口,只是脸sE瞧起来还是极差。
“胤之?”段晙来到榻边,望着床榻上昏睡未醒的儿子,很是担心。
“他还在昏着,你别喊了,大夫说了,一时还醒不来,所以我就做主暂时把他留在府里,段大人没有异议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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