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业
五十五层总裁办公室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沈西凉颓败的坐在转椅上,桌前散落了一片纸页。
车祸,流产,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捐赠骨髓,发疯伤人……这些都是他走后,那丫头独自承受的一切。
他无法想象,自己是有多混蛋,才会让内心一向坚强的她有精神崩溃,彻底的绝望。
失去孩子和相依为命的外公,她当时该有多痛。
而自己当时又在干什么?
他竟然会自负的相信着,自己的母亲和兄弟编造着的一个个美丽的谎言。
什么重回学校,和导师生气绝恋,什么生活的很好,都是他妈扯淡,要是她过得这般好,为何还会有这些?
她会恨他入骨,他也从未如此的恨过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向她谢罪。
不光是他,还有尚业,当初不就是为了它,他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了她,以至于她连有了孩子都不肯告诉自己。
他要毁了一切,伤害他们母子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梁夏从旗煌回到深居院,关上门的瞬间,真个人彻底垮了下来。
她在外人面前强作的坚强,现在已经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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