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芊声音突然像是变得空灵极了：“长生秘法。”

        师清漪的钢笔掉了下去：“……”

        洛神轻飘飘将那钢笔一捞，夹在手里，又从愣住的师清漪手里捏过笔帽，安静套好，搁在一旁桌面上。

        师清漪扭头看着她。

        洛神表情很淡。

        师清漪又看回来，脸sE僵冷，几个字就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长生不老？”

        千芊表情也凝住，过了会才散了，笑道：“你明明刚才听我说我是战国人的时候，很平静，并不觉得奇怪，想必对这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我从战国到了现代，有些东西再明显不过了，你为什么听到长生的字眼，反而会这样？”

        师清漪再度看向洛神，声音里隐隐一丝微不可觉的颤抖：“你和洛神私下有我不太清楚的交流，洛神是明朝人，她也到了现代，这点你肯定知道，对么？”

        千芊点头。

        “那不就是了。”师清漪抿了抿唇：“洛神是从明朝睡到现代的，你也可以从战国睡到现代。”

        千芊一愣：“师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么。”

        师清漪的眼风偷偷扫了洛神一眼，洛神静坐倾听，没什么表示，师清漪永远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得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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