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道:“嫁谁都不会嫁给你,不牢你废心!”
叶无病道:“当真?”
任盈盈唇角动了下,终是没能说出口来,自觉脸上发烧,哼了一声侧转过身去。
叶无病笑道:“想嫁给我就直说嘛,还嘴y什么,我都跟你爹提过亲了,还害什么臊!”
任盈盈道:“你胡扯,我爹早就去世了,你才几岁,怎会见过我爹!”
叶无病道:“谁说你爹去了Y间,他现在正在一处地方享清福呢,想不想让我带你去看看?”
任盈盈道:“你别对我爹无礼,我爹十二年前便去世了!”
叶无病摊了摊手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东方不败篡夺了任我行的教主之位,把你爹囚禁起来,十二年来不见天日,这件事你们日月神教就有不少人知道,唯独瞒着你和忠心于你爹的几个属下而已!”
任盈盈不信,说道:“东方叔叔对我很好,他怎么会害我爹,你别再挑拨离间了!”
叶无病心道:“我靠,好心当成驴肝肺,枉我还想让你们父nV团圆,你这Si丫头却是一点也不领情,居然说我挑拨离间,真是岂有此理!”看向任盈盈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我?”
任盈盈道:“我……”忽然想起当年的光明右使向问天曾冒Si向父亲进柬,声言东方不败有不轨之心,却被父亲逐下黑木崖,十二年不见音训,不禁又有些迟疑了。
叶无病看她还在犹豫,心念一转,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不自讨没趣了,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心里却数着步子,看任盈盈会不会开口叫他留下。
走出十来步,果真便听任盈盈道:“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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