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边的这位明英主心骨却很从容，把照片收好，抬头笑容不变。

        “都很美。”冯晓季说的大大方方，跟埃文斯对视一眼。

        “是的，都很优雅，”埃文斯笑，“我们提供的代言价格完全足够我们从这些美丽的女性里面选择一位，董事会也对她们都很满意，在我眼里她们也是毫无瑕疵的。”

        许梢雪听着，心里一动。

        埃文斯不愧是个老手，既然明英也遇见了这样的情况，那么很有可能其他各家公司也遇见了相同的问题。把别人的样片提供出来，这不仅可以从心理层面增加压力，也可以从一定意义上再对代言的价格上进行商讨。

        冯晓季很明显看穿了这一点，眼睛一眯，却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但是你把这些样片提供给了我们。”

        “yes，”埃文斯从善如流地道，“事实上，我想看到更加完美的东西。”

        桌子上两个为首的你来我往，分两边的工作人员虽然嘴上没说话，但其实都已经忙活开了。商业最讲求的是效率，对话虽然简短，但已经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明英这边立刻就对价格的预估和造型的设计方面开始进行了记录。

        许梢雪以前顶多也就是经历过试镜，对这种场面却不甚熟悉。冯晓季和埃文斯两个人直言来去，她面上保持沉默，心里也跟着组织了不少东西，就是为了防着对方的突然发问。

        果然，埃文斯突然头往旁边一偏，露出一个探寻的微笑：“？”

        “理查德先生。”许梢雪也笑，坐的端正。

        “冯对你很有信心，”埃文斯道，朝她摊了摊手，目光闪烁，“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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