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神采奕奕,面如凝脂。一瞬间,筱羽竟有些石化:这公子真可谓俊美非凡!
说他是男儿,竟一副女儿娇媚之态,风情万种;道她是女子,眉目中明明有豪爽气概,男儿风_流。
他一身男儿装扮,白衫丝绸锦缎,富贵逼人,只是这大冷天的,穿得这般单薄,这世界的才子墨客们真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么?
但不得不说,他这幅容貌实在引人瞩目,无论是男是女,男赛潘安,女胜西子,端的是神仙出尘一般的人儿,真不知这个世界竟还有这等尤物!
筱羽霎时心头一凛:此人莫非是个人妖?
“公子吟的一首好诗啊!”美少年望着筱羽,声音干净利落,也听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筱羽尴尬一笑,望望自己的双手,还好,不湿,“让公子见笑了,我只是顺口吟来,随便随便,轻轻松松而已。”
这公子听的愕然,忽而掩嘴一笑,这是在谦逊么?这人脸皮倒不薄啊,当即点点头道:
“公子的确够谦逊!不过,能对得出四楼那副对联,你还真算是个人物!”他稍一沉吟,
“再说你这阙长短句,观景及情,睹物思人,而且,歌辞并未一味地缅怀追思,还流露出公子你的不凡志向!只是,这阙歌辞寄托了你很沉重的哀思,公子,你看来有不堪回首的过往吧?”
筱羽心道这美少年倒也算是个知音,只是他言谈间一颦眉一眨眼的,怎地看起来如此像个女子!
自己的过往和身世,自然不能道给他听,当下摇摇头道:“咳咳,本公子虽然腹中有几斤才墨,却不过是学文人骚客‘为赋新词强说愁’而已,当不得真哈!”
偏是他实在受不得这公子那番女儿姿态,当即一抱拳,“我还在忙,你随意!”说罢他转身继续往窗外远眺去,一只手从脖子里取下了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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