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拍着大腿,语气夸张,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我听说啊,你在周家时,月月赚钱补贴,他们家十天半个月能割一回R打牙祭,白米细面也能吃几顿,现在他们买不起喽,赚的钱只够给周秀才买笔墨书纸。”
她其实也很眼红秀姑的手艺,月月都赚钱呢。
“他们家四个儿子做工,一天少说两百钱,nV人做针线卖,也有进项,一个月六七两银子难道不够吃喝?何况他们家还有二十几亩地,年年都有收成。您哪,这么说,肯定是被人哄了。”秀姑淡然一笑。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有了秀才的功名不必服徭役,中了举人则免除赋税。
少了她每个月的钱,周家是少了一份收入,却不至于像赵婶说的这样后悔,除非周家知道自己卖掉一路连科图和百寿图的收入,但自己绝对会遵从财不露白的道理。
“赵婶,你在秀姑跟前提无情无义的周家g啥?他们家高兴也好,后悔也好,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秀姑和他们没关系。”苏大郎板着脸,不高兴地道。
“我说实话,咋地啦,不能说?”赵婶顿时不乐意了。
“哥,别说了。”秀姑拉住苏大郎的衣袖,没必要和粗鄙妇人争论,“回到家你别忘给我找些沙土回来,纸笔太贵,我先教满仓和粮山在沙土上学认字。”等教他们念完了基础,大约自己能赚不少钱了,到时再劝父母兄嫂送满仓去上学,她很希望娘家侄儿出人头地。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苏大郎立刻有了JiNg神,认得字的人在县城里做账房先生,b他一个月能多赚一吊钱,而且很得人尊重。
他不是没想过让满仓上学,可是只有一家私塾在县城里,来回不方便,一个月的束脩需要六百文钱,再加上笔墨纸砚书籍的费用,一年至少二十两,他们家虽然收入宽裕,却是仅限于温饱,余钱置办家当了,无力承担如此重的负担。
至于功名,他是不敢想的,他们乡下人,能考上秀才的有几个?谁家的孩子考中了秀才,还不得欢天喜地,恨不得人尽皆知,连县城里的大户人家都会送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