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菜是b较常见的蔬菜,割过一茬后再长一茬,源源不绝,因此家家户户都种一畦韭菜,这个畦不是五十亩地的畦,而是小小的一块地,有韭菜根在,年年发新绿,逢季得食。
对于农家来说,韭菜根是贵重之物。
难怪张老太游走在整个村子里叫骂了,韭菜根被拔,损失的不是一茬韭菜,而是以后可以吃进嘴里的无数韭菜。
说话的人听了张老太的话,点头道:“是该骂,咱们庄稼人种点菜容易吗?又是上肥,又是翻地,又是浇水,咱们辛苦的吃不上菜,不g活的偷儿倒有菜吃,怎么想都不公平。”
“就是这么说啊,俺家明天有客,我想割点韭菜择好洗好晾着,留着明天炒J蛋,谁知进菜地一看,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割韭菜也就割了,我也不能那么气,谁知我那韭菜根儿就剩一点子了,连巴掌大的地都没有了,我一会得去瞅瞅谁家菜地里种了韭菜根儿。”她家韭菜根刚被偷,就有人种韭菜根儿,八成就是偷他们家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张老太站着骂,走着骂,骂声几乎穿透大半个村子,骂骂咧咧走向秀姑家门口,到了秀姑跟前,她就住嘴不骂了,“硕哥媳妇,俺找你有事。”
秀姑忙笑道:“二大娘您有啥事?”难道是没了韭菜,想来自己家里割一些?
邻里乡亲的,偶尔去别人家里要一把菜很正常。
他们一家四口人,后院却有四五分的菜地,种出来的菜压根吃不完,大部分被她做成腌菜和g菜,吃不完的韭菜也做成了韭菜酱,此时韭菜虽不若春季鲜nEnG,依然可食。
不想,张老太说的却不是这件事。
“这不是忙完活计了吗?明天俺家你春雨大侄nV小定,你侄nV婿家的老娘亲自过来,晌午俺家要做八个菜招待她们。你晚上跟硕哥说一声,明早杀完猪给俺家留一斤肥R、一斤猪血,再留半斤猪肝和半斤猪大肠,省得俺去县城里跑一趟。”
张硕在村里杀猪送进城里卖掉,即使老张不在村里摆摊子了,村里人买R也十分方便,都是提前跟张家说一声,第二天张硕杀猪时就给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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