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庄稼人,果然如他们所料。
大半个月后,侍弄b较好的田地都收了粮食。
张家忙了半个多月,粮食平安入仓,麦子种了下去。相较于夏收,秋收的稻谷平均每亩只有两石,玉米两石一二斗,其中有两亩玉米每亩地只收了几斗玉米,瞧着着实可怜,倒是花生红薯大豆的产量没受影响。
秀姑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们家这次收获五六十石的稻谷,十来石玉米,下一季的粮种都是买的,足足花了三十两,交过税去掉工钱后,所剩无几。
“爹,咱家有麦子,怎么还买粮种?我看别人家都是用自己家的种子。”
“粮食存得越多,这心里头越踏实啊!花钱买粮种,咱们家的粮食就存下来了。”老张认真地解释给她听,“咱们家为了储存,粮食都晒得极g极透,不适合做种子,种下去后出芽必定不如那些没晒g透的粮食。”
秀姑了然,原来做种子的粮食必须得有一定的Sh度。
“爹,新粮入仓了,咱家陈粮什么时候卖掉?”
“此时粮贱,过些日子再说,反正咱家是陈粮,早一天晚一天都是那个价。”
没等他们卖粮,老张就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和东西。
来自老张的结拜大哥袁霸。
东西很多,有给张硕新婚的贺礼,有给秀姑的礼物,有给壮壮的文房四宝,也有一些京城的特产和一些皮货,五花八门,数目着实不少,足足装了一车,算不上十分珍贵,乡下却极少见到,是王家派人回来收租受袁霸之托捎过来的。
因山高路远,老张和袁霸几年没通音信了,主要是通信不便,哪想到今年突然收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