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回了娘家一趟,提醒老苏头多多地储存粮食,对于战乱一事只字未提,一是怕引起惊慌,二是怕给自己家和袁家带来麻烦,没见老张都不敢对拜把子兄弟家详细说明。
老苏头却十分JiNg明,孙nV神sE凝重不若平时,他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事情发生,孙nV不是不知道他们家今年着实存了不少粮食,去掉粮种够一年的嚼用,何必多此一举再这般嘱咐?许是张硕在城里听到了什么消息。至于是什么事情孙nV不说他就不问,过了两日,老苏头就吩咐儿子孙子每天早起晚归,悄悄地从县城里买几车粮食回来,如此吩咐其他三子一番。
张硕提醒了沈家一声,奈何沈家自恃有两个nV婿,便是没粮食难道他们就不能接济一下?竟不肯花钱买粮,只靠今年的十来石粮食过活。
诸事齐备,到十月中旬,张家仍未收到云掌柜的回信,反倒迎来了云天瑞的报丧。
张家上下齐齐失sE,“你为谁穿的孝服?”
“二伯,大哥,我爹没了!”云天瑞伏地痛哭。
“什么?怎么回事?你爹进城后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什么时候没的?”明明云掌柜JiNg神抖擞,瞧着都不像四十七八的人,怎么突然就去世了?
云天瑞眼底乌黑,面目憔悴,哭道:“到底是几时没的,侄儿不知道。”
云家绣庄搬进府城没多久,白东家就命云掌柜带商队去江南进货,卖掉手里已经绣好的绣品,进大批的绸缎绫罗和绣线、绣花样子等,须得去金陵、杭州和苏州三处,谁知在回来的路上竟会遇到水匪,商队无一生还,货物一滴无存。
云掌柜等人的尸首被水匪扔进了河里,不知漂浮了几日才被发现,继而报官。现在云掌柜的尸首还在当地,已被收入义庄,等着作为家人的云天瑞等人亲自去认领。
令他们感到雪上加霜的是白东家久等货物不至,耽误了绣庄里的生意,居然B0然大怒,不仅不对云掌柜和进货的伙计们予以安慰和抚恤,甚至翻脸不认人,那批失去的货物高达千余两,分摊下来,云家足足得赔八百两。
八百两,云家所有家业加在一起都不足八百两!
云天瑞这两日一边安慰老母和妻儿,一边处理赔偿事宜,已将府城里的宅子卖了,妻母的首饰也都当了,凑上家里的积蓄一百多两,已经还了四百两,还欠四百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