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张开口了,秀姑和张硕自然没有异议。
另外,秀姑也知道了老张的名字,虽说嫁进张家两年,但是一直听人老张老张地叫,从未听人叫过他的名字,原来他只有小名,叫作疙瘩。
丽娘和江玉堂午后联袂而至,听说胖小子已取名为彘奴,均点头称好,丽娘赞道:“这名儿取得好,虽是野猪,却文雅些,常听村里的长辈满村子吆喝狗蛋狗剩黑犊子,这也还罢了,偏生还有什么破缸烂盆臭鞋头子,怪难听的。”
秀姑莞尔,心想若是丽娘知道张硕的小名,恐怕就不觉得这些难听了。可是,事关自己丈夫的脸面,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与他人知道。
丽娘m0了m0胖小子的胖脸蛋,逗弄道:“小野猪,看这里,看这里。”
婴儿其实看不太远,他本已吃饱喝足,躺在秀姑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砸吧砸吧小嘴巴,闭上眼睛,压根就不搭理她。
丽娘失望道:“他怎么都不看我。”
“他还小,等大一些了就喜欢睁着眼睛乱看了,特别喜欢鲜YAn的颜sE,到时候就怕你烦了他。”秀姑将以前苏母告诉壮壮的话说出来给她听,“丽娘,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好生调理调理才是。”
丽娘忙道:“小野猪这么乖,我才不烦他呢。”
秀姑笑笑没说话,养过孩子才知道小孩子没有不闹腾的,闹腾的时候都能烦Si人。
张硕在外间问及江玉堂的来意,后者答道:“如今二月中旬,天气暖和了,我们原先住的房子实在不结实,又不想再和张三婶家为邻,想请张大哥帮我们组织些人手盖房子,按照大哥家的房子盖,用糯米汁混三合土。”
他们俩有钱又聪明有见识,来张家几趟,早就瞧出了他们家房舍里头的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