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硕失笑,跟京城权贵之家一般做派?哪家权贵胆敢这么做?恐怕只会被人笑话是暴发之户。再说,金锅玉碗明显逾制了。
“所以,大哥你就安心收下这些东西,我媳妇现今就是这位姑NN院子里的管事媳妇,总管一切大小事务,我们家天天肥J大鸭子地吃着,都吃腻歪了。”瑞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忍不住提醒张硕道:“大哥,我们三姑NN住下不走了,嫂子绣花的手艺好,赶明儿你叫嫂子绣些JiNg致的物件儿,让我媳妇递到三姑NN跟前,好处多着呢!”
张硕摇头笑道:“绣花太累了,又累又费眼睛,你嫂子手里活计忙了快一年半,还得忙活一年半载,我不想让你嫂子接活了。”
瑞儿哈哈大笑,“大哥你真疼嫂子。我说的这事儿,大哥知道就行,回去跟嫂子说说,嫂子有空就绣,不管绣什么东西,只管拿来,就算不是最JiNg致的,只要我们三姑NN知道是权贵称赞过的绣艺,她就必定会买下来,价钱绝对不低。对了,还有一事求大哥。”
“什么事?”
“不知道大哥家里有没有咸菜盐豆萝卜g和各sEg菜腌菜、蒜h韭h萝卜白菜?”
“有倒是有,不过各sEg菜腌菜都是去年之物,只有咸菜盐豆萝卜g是今年做的,家中地窖里也种了些韭h蒜h。”今年雨水下得勤,后来又洪水泛lAn,早就把菜地冲得七零八落,洪灾前菜地里的h瓜豆角就不好,往年的腌h瓜、糖蒜、g豆角等物今年都没做成。
瑞儿抚掌笑道:“有就好,劳烦大哥明天再进城一趟,各样给我弄些来,如了三姑NN的意,价钱上绝对不会亏待大哥。”
张硕皱眉道:“你们府上今年收租没有这些东西?”
大青山村许多村民就是佃户,大户人家每年收的年租里有些什么东西,张硕一清二楚,活的牲畜家禽野味和风g的历年都有,柴米煤炭杂谷g菜g果无不齐备。李家在桐城又有庄子和佃农,想吃什么吩咐一声就得了,压根不用买。
瑞儿叹道:“哪能没有?活的J鸭鹅和野J野兔子就有几百只,g菜g果好几车呢。我们这位姑NN手里有钱有庄子,又是寡妇之身,平时恣意妄为,连老爷太太和大爷大NN都管不得,近几日突发奇想,要吃庄稼人种的瓜果菜蔬。其实,各地庄子里送来的年租哪一样不是庄稼人弄出来的东西?偏偏姑NN就嫌弃了,说什么千篇一律好生没趣。”
张硕瞠目结舌,不知以什么话来应对。
“若不是因这件事,我今天就不会特地出来了。”瑞儿说完,接着笑道:“见了大哥,这事何必便宜别人?嫂子极**g净,手艺又好,以往嫂子让大哥给我们捎的各样g菜腌菜我们全家上下都**吃,大哥就给我弄一点子。另外大哥把铺子理一理,杀猪刀磨一磨,过两日我把府里杀猪宰羊的活计交给大哥做,哪怕一天杀一头猪一只羊,也能保管大哥赚个千儿八百的工钱。年前年后一天得宰杀好几头猪羊,我只能叫祥儿分一头猪一头羊给大哥宰杀,厨房里到底有专管着宰杀的下人,也得叫他们有事情做。不过,他们可没有工钱拿,大哥的工钱是另算的。就是不知道大哥如今做了里长,又得县太爷看重,还愿不愿意做杀猪的营生。”
瑞儿以前不管这事,现在他管着,厨房的管事又是祥儿,好事自然先紧着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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