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劝说周举人进京赶考,她认为只有周举人考上进士,一举成名天下知,自己一家子才能翻身,莫说县丞之位,就是县令也手到擒来。
周举人镇定思痛,遂带着小妾玉娘在周惠鞍前马后的伺候下上了路。
当然,周举人乘坐公车,周惠则驾车自己家的骡车,周惠做车把式,车里拉着玉娘和周举人的书籍并一行人的行李物什。
秀姑听说这件事时,啼笑皆非。
周举人去参加明年的春闱,让儿子服侍还说得过去,带上小妾g什么?享受温香软玉?
不单她这么想,城里村中凡是听说此事的人也都这么想。
按照秀姑的私心来讲,她一点都不希望周举人考中进士,中了举他就那样报复自己家了,如果中了举人当了官,不知道会如何欺压自己家。然而,这种事不是由人说了算,秀姑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子后头,明年二月才是春闱,四月殿试,消息传过来也得五六月份了。
因月底就过年了,一般腊月都是提前收账,张硕趁机收账,回到家的脸sE不太好。
掌管书院一应采买的白墨前儿一病Si了,差事由耿李氏的另一位心腹陪房接手,立刻就断了和张硕的生意,改由自己在李家管屠宰活儿的小舅子接手。
这很正常,大户人家仆从之间也常有倾轧。
耿李氏金尊玉贵,虽命人厚葬白墨,又赐下不少财物给玉珠,又将玉珠调离书院,在自己房里管着针线房,但是底下许多琐事她并不多管,白墨既Si,差事自然就成别人的了。是人就有私心,凡事自然做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张硕得知白墨Si讯就知道这门生意长不了,不出所料,结账时新管事就委婉解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