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一些寒凉,“咚咚”的鼓声突兀地响起来,把半条街的人都惊动了,一些喜欢看热闹的人赶紧凑过来看看今日又是何人击鼓鸣冤。
唐县令一路打着哈欠走到公堂之上,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唐老爷实际上并没有见过韩修,因此也不清楚这就是把自家院子炸了一半的“恐怖分子”。
韩修道:“回老爷,小人这是在为已收押到大牢的牛栓柱、牛二丫父nV二人击鼓鸣冤。”
唐县令喝道:“荒唐,那二人g结匪徒,意图刺杀朝廷命官,并且把山里野兽引到李承恩府上,伤害十余条人命,人证物证确凿,有何冤屈。”
韩修道:“那二人并未与我g结,此事断然与他们没有半点g系。”
唐县令本来缺缺的兴致听了这句话顿时JiNg神抖擞,仔细看了看韩修的面孔,可不是正在缉拿的逃犯韩修,当下再拍惊堂木:“来人,把这大胆狂徒杖责二十!”
又是杖责,韩修当然不乐意,道:“慢来,小人对此供认不讳,不必用刑。”
唐县令感到一丝疑惑,再看韩修犯下此等Si罪,居然逃掉之后还要跑回来自首,而且看这一身正气,倒好像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他审理案件十多年,也遇到过一些有恃无恐的权贵,可没有丝毫背景还如此y气的人,只有韩修一个。
事有反常,县太爷便也有些疑惑,莫非这叫韩修的小娃娃还有什么后台我不知道?当下侧头问了一下身旁的幕僚,那幕僚也晃着脑袋不知所语。
韩修见这情况,说道:“大人,此事与牛家父nV二人没有丝毫g系,还望老爷明察。”
“本县万事讲究证据,凭你红口白牙说破天也没用,来人,把牛栓柱、牛二丫带上堂来听审。”县太爷说了一句话,便起身回到后堂,细细查看韩修来历。
县太爷唐敬敏皱眉查看韩修的卷宗,自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脚步也从未出过曲陵县,牛栓柱倒是对他青睐有加,至于他身边那个小丫鬟,也是从小捡来的仆人,断然不可能有什么大腿靠山。
为今看来,有可能是那小丫鬟被野兽掳走,韩修心灰意冷之下g脆投了案,一人挑了所有罪责,把牛家父nV二人换出来,这小娃娃倒也算是有情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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