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躲开,叫道:“叔叔,你别动手,听我把话说完啊。”
“打的就是你,快滚啊,”男人上了年纪,很快就气喘嘘嘘地。
我跳进院子里,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听我把话说完,我是青羊县中的学生,今年毕业,同学们在举办联谊会。大家想起了吴霜,不知道她身T怎么样了?所以托我来看看,你看,我还拎着水果来地。”
男人狐疑道:“你不是张起隆哪个王八蛋的人?”
有戏,我露出笑脸,诚恳道:“当然不是,那个王八蛋人品败坏,素质极差,谁愿意和他一起?”
“是嘛,那你进来坐。”
吴霜爸爸是个老实人,一听我和张起隆没有关系,顿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把我请了进去。里面乱七八糟地摆着一些杂物,他cH0U出一条板凳,擦g净了让我坐。
“谢谢你们这些同学,多谢你啦,还惦记着我家吴霜。”
吴霜妈妈红着眼睛,“家里没啥好招待地,你喝水,我刚烧的白开水。”
张起隆真是造孽不浅,把好好个家庭弄成这样,我喝了水,问道:“叔叔阿姨,就你们在家?大憨不在吗?他退学后不知道去哪儿了?”
提到吴大憨,吴家夫妇连声叹息,“小霜出了事情后,大憨拎着刀跑出去,说是要弄Si那个姓张地,我们拦不住他。后来他被人打断腿,对方还要告大憨蓄意伤人,家里全完蛋了。姓张的老子找到我们,说是会给我们一笔钱,双方谁也不再追究,否则就把我们全家抓去坐牢。”
吴霜妈妈哭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要他们的钱了。”
“不要钱咋办?小霜看病不要钱,给大憨治腿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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